“昨晚饮酒过多,胃部黏膜受损”

这道声音出奇的熟悉,没等他说完这句话,阮诗彻底没了意识。

阮诗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消毒水的味道传来,她下意识往被子里钻了钻。

她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但小时候阮父又一直让她来,因为夏怡身体不好,先天性心脏病,住院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长。

阮父逼着她去照顾夏怡。

“你醒了?”

傅承衍的声音响起,阮诗一愣,还以为在做梦。

他一身白大褂,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跟平时见到的傅承衍根本不是一个风格。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话音还有些虚弱。

傅承衍单手摘下金色眼镜:“你喝酒喝得胃溃疡了,我要是不在这里你就死飞机上了。”

昨晚喝了多少阮诗自己也记不清了,包间里桌子上放着多少她就喝了多少。

“救我干嘛?我死了不正好给夏怡赎罪吗?”阮诗冷嘲道。

傅承衍的眸色暗下来,眉心拧在了一起:“阮诗,现在让你死还太便宜你了。”

房间里的温度被这一句话拉下来。

阮诗低眸,别过眼神侧躺着背对他。

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了。

距离她让江婉把离婚协议书送到傅氏已经三天了,傅承衍昨天晚上也答应了离婚。

阮诗半分没犹豫,把话问出口:“离婚协议书签了吗?”

话还没说完,傅承衍出去了。

准确来说,阮诗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打开门要出去。

这句话他终究还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