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嫁给傅承衍,这五年里,阮诗一次也没回去过。
因为家里的人不欢迎她。
车子停在阮家别墅门口,阮诗下车前专门嘱咐道:“江婉,别跟我下去,你在车上等着。”
家丑不可外扬,至于阮家有多丑陋,阮诗自己心里才有。
推开院子大门,阮诗的手放在指纹锁上。
“密码错误。”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看来阮家早就把她的指纹从系统里删除了。
没等阮诗敲门,门被屋子里面被打开了。
“谁啊?”开门的人是阮父。
和阮诗对上视线的瞬间,阮父脸上的表情凝固,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杀人犯。”
“杀人犯”三个字就这么从阮父嘴中说出来,没有丝毫避讳。
话音落下,屋内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谁来了?”
是夏阿姨,夏怡的妈妈,阮家的保姆。
夏阿姨走到门口,看到阮诗这张脸,眼眶里有了泪光。
她捂着嘴,声音哽咽:“我先回房间了,等孩子走了我再出来。”
阮父的语气瞬间放软:“亲爱的,你先上楼,这里让我处理。”
阮诗冷嘲地笑笑,她妈妈才去世六年,自己的父亲已经跟家里的保姆叫上“亲爱的”了。
更何况这个保姆是阮诗母亲在世的时候,可怜她把她带到家里来的。
“我不进去,把护照给我。”阮诗别过脸。
阮父压着阮诗的护照,户口本等所有重要证件,而交换筹码,是乖乖在傅承衍身边待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