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司阳好吗?去让他帮你。”

阮诗心里像针扎一般难受,她想逃,可身体有不受控制的朝着傅承衍靠近:“求你了。”

话被阮诗含在吻里,她主动起身,再次覆上傅承衍的唇。

傅承衍想推开阮诗的手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成了紧抱。

他的脑海瞬间被阮诗身上发出的淡淡清香占据,身体本能地朝着她靠近。

明明上一秒还在努力克制着,现在却什么都不愿想,只想把她囚禁在身下。

傅承衍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阮诗身上好似有迷药一般吸引着他去探索。

这种感觉是他面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过的,包括夏怡。

他三两下扯开领带,丢到了地上,身体里已经燥热到不行。

不仅仅领带,还有衬衫,裤子,阮诗的裙子

一开始主动的人是阮诗,后来主权渐渐被傅承衍握在手里。

衣物散落一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关住了灯。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们旖旎的身影映在墙上。

这一晚阮诗被傅承衍占据,她抱着她的解药不肯撒手。

与其说是解药,不如说是毒药。

阮诗被欲望占据着身体,身前这个给她解药的男人何尝不是给他下药的人呢?

翌日一早,阮诗醒来的时候傅承衍已经不在了。

昨天晚上阮诗是被累晕过去的,至于傅承衍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

她睁开眼,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阮诗迅速起来,洗漱好去了台里。

昨天晚上这么大规模的行动,现在他们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阮诗站在会议室门外,心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