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衍眉头紧锁,低眸看着怀里的阮诗。

阮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自量力。”

傅承衍扔下一句话,抱着阮诗回了办公室。

阮诗的膝盖和脚还流着血,是被石子扎的。

这一路上阮诗闭着眼蜷缩在傅承衍的怀里,心里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散。

打开办公室的门,傅承衍把她轻轻放在就诊床上。

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带上口罩和一次性白色乳胶手套。

不得不说,傅承衍这双拿手术刀的手生得确实好看,手指纤细修长,增添了几分性感。

“再看眼都要掉出来了。”傅承衍一句话把阮诗拉回神。

没等阮诗收回眼神,他把用碘伏浸湿的棉球压在她脚底的伤口上。

傅承衍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腕,一只手给她上药。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乳胶手套传来。

传来的明明是温度,可不知为何,阮诗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嘶”她疼得叫出了声,“你轻点。”

傅承衍动作并没有放轻,他冷笑一声:“我不行,动作没轻没重,技术不行,还请病人多多担待。”

此时此刻的门外。

“他们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诗诗姐跟她老公不会在办公室里就开始”

“我们是自己先回公司,还是等着诗诗姐啊?”

“嘘,小点声,里面电话响了。”

三个小姑娘堵在办公室门口,耳朵都快伸到十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