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奕舟倚在门框上,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皮鞋尖抵着大理石地面。
他眯眼打量她:“黎秘书,你这身衣服,该不会是准备在宴会上表演肚皮舞?”
黎若初脸颊腾得烧起来,礼服领口本就偏低,此刻被他说得愈发局促。“自从和沈煜白离婚以后,我心情好,胃口自然也好。”
她梗着脖子回嘴,余光瞥见男人唇角翘起的弧度,那分明是含着笑意的讥讽。
“如果撑开礼服让全场的记者拍到,明天的头条大概就是'封氏秘书深夜陪客户用餐,意外走光引热议'。”
封奕舟忽然逼近半步,西装革履的气息裹胁着薄荷味烟草香侵袭而来。
黎若初后退时撞上梳妆台,镜面映出他喉结滚动的模样,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十分钟,换上它。”男人甩过来一个缎面礼盒。
百达瑞的红色礼服躺在盒中,像团燃烧的火焰。
黎若初指尖抚过裙身,天鹅绒般细腻的质感下,暗藏三百六十道手工褶皱,裙摆层层叠叠如盛开的玫瑰。
当她换上礼服站在全身镜前时,整个人仿佛被镀了层金边。
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线条,收腰设计将曲线衬得淋漓尽致,裙摆随着走动泛起涟漪,每步都像踏在星河之上。
“这裙子够买下我命了。”她转着圈喃喃自语。
封奕舟倚在门口,目光凝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红色衬得她肤色愈发雪白,像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喉间忽然涌起燥热,他移开视线咳嗽一声:“再磨蹭下去,周家的人该以为我们在密谋吞并周氏了。”
“好了,走吧,封墨迹嘴!”黎若初原本还想拍几张照片,毕竟自己身上穿了一件金子衣服呢!
两个人朝着周氏举办的商业酒会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