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脸色稍显严肃,“傅砚辞是被人追捧着长大,他那样的人,太骄傲,太自命不凡,与你在一起,要么是互相成全,互相成长;要么就是任由嫉妒增生。”
“可是很明显,傅砚辞不是那种会虚心求教的人,他没有容人之量。”
阮流筝眼神一怔,垂在身侧的掌心缓缓握紧。
原来从她第一次像老师提起时,老师就已经将傅砚辞剖析了个干净。
她还真是可笑,当初竟然会以老师不了解傅砚辞为理由和老师顶嘴。
现在想想,真是太过愚蠢了。
阮流筝眸底略过一抹痛色,她深吸一口气说,“那谢青岑呢?为何换成谢青岑,老师你就如此放心了?”
文月娴微微一笑,“不是我放心,而是你的眼光提高了。”
阮流筝眉心微皱,她看向文月娴,眼神隐含一抹娇嗔,“老师,都这个时间点了,你还有闲心打趣我?”
文月娴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打趣。你难道没发现,你和谢青岑在一起时,他很少有需要你迁就的地方吗?而且,据我所看见的,应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迁就你。”
她嗓音温和,望向阮流筝的眼神愈发慈祥,就像是在看一个年幼的小辈。
而事实也恰恰如此。
年轻时的文月娴,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可是生自己儿子时的疼痛又太过深刻,导致她心里一直都有所遗憾。
后来遇见阮流筝,起初是因为偶然得知了她的遭遇,所以对她产生了几分怜惜。
并且她天分不低,算是她看到的,在美术一途上,最有天分的人。
惜才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