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能好受些。”
阮流筝,“不用”
她话没说完,谢青岑便抬手捂住了她的唇瓣,深墨色的凤眸中满是坚定,“不许拒绝。你要工作,还要去帮助文教授筹备生日宴,不抹药,你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你是想让我把你留在家里吗?”
阮流筝抿了抿唇,她极不情愿地颔首,“好吧,但是我要自己抹药。不需要你帮,否则”
谢青岑眉眼含笑地打量了眼阮流筝,“阮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请问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吗?”
“现在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阮流筝眼眸睁大,她白皙的脸上染上几分梅子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冷哼,“谢青岑!你要是想去书房睡就直说,我是不会阻拦你的!”
见把人惹毛,谢青岑笑了笑,他伸手,揽着阮流筝走向餐桌,“夫人息怒,我们还是快些吃饭吧。”
阮流筝喝完粥,又和谢青岑在公寓腻歪了一会。
最后,她义正言辞地谢绝了谢青岑的好心帮助,涂完药就直奔索梵。
她马上就要夺回嘉禾,而罗森特也马上就要回归家族,她要趁现在好好整理一下索梵和嘉禾的资料。
为两家公司以后的合并做准备。
不知如此,她还要去顶楼,尽可能地说服一下罗森特,让罗森特再多留一段时间。
毕竟,嘉禾的内部事务她还不算熟悉。
如果贸然地将索梵并入嘉禾,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