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的身体猛然绷紧,他垂眸,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佩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的雪白晧腕隔着被子抓住底下作乱的小手,眸色深沉,“别闹!”

阮流筝眼神无辜,她仰头,轻轻咬了一口谢青岑白皙的耳垂,清冷的杏眸掠过一抹笑意。

她嗓音清亮,“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闹脾气。”

似是故意一般,手上的力道倏然不受控制的收紧,而几乎是顷刻间,谢青岑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眸色愈发的晦暗且危险。

谢青岑喉结滚动,深墨色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暗芒。

他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想让我在这里收拾你,大可以继续。”

阮流筝手指一僵,她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相信你的自制力。”

她贴近谢青岑耳畔,勾起舌尖,语调婉转,“谢先生,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谢青岑眼眸瞬间一暗。

然而,没等他有所动作,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管家王叔站在门口,礼貌地说,“少爷、少夫人你们休息好了吗?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阮流筝闻声,身体陡然一僵,眸底的不怀好意慢慢消散。

她顶着谢青岑戏谑的眼神,动作缓慢地坐起身子,清冷的杏眸却直勾勾地盯着谢青岑,眼神略有些危险。

就仿佛谢青岑说错一句,她就会无所顾忌地扑上去一样。

谢青岑挑眉,他长臂一伸,将阮流筝重新带进怀里,深墨色的凤眸中漾起一抹浅浅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