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不自觉地搅合在一起,清冷的眸底泛起点点严肃,“如此说,你父亲的脾气是不是很不好?他对我有意见?”
阮流筝定定地望着谢青岑,淡粉色的唇瓣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谢青岑挑眉,他低声笑了笑,“不用管他,我们家向来是女人做主。只要我母亲认可的东西,我父亲就算不满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况且,就算他不满意又能如何,现在的谢家是我做主。你就算是捅破了天,我也能给你撑腰。”
这话说得就有点引人深思。
阮流筝轻轻撩起眼皮,清冷的杏眸闪了闪,难不成谢青岑还真能为了她而反抗生养他的父母,真的与他的父母老死不相往来?
反正阮流筝是不信的。
当初的傅砚辞在她面前表现的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非她不可,可是到头来,傅砚辞也只是嘴上说说,若是真的让他为了她而脱离傅家。
阮流筝想,傅砚辞肯定是不会愿意。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弃荣华富贵的生活,而心甘情愿地去吃苦。
阮流筝自然而然地将谢青岑的承诺当成了他敷衍安抚她的借口,并没有多当真。
她平静地收回视线,语气随意,“嗯。”
谢青岑眉心一皱,他放下怀中的傅景澄,伸手,动作强势地掰过阮流筝的脸,深墨色的凤眸中泛起一抹不满。
他唇角紧绷,“阮流筝,我从不骗人,更不会欺骗人的感情!”
“如果真的发生你预想中的事情,或者待会的见面不愉快,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心意来,我绝对不会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