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特淡笑一声,“我相信我的直觉!”
阮流筝神色一怔,望着罗森特此时的模样,她不出意外地想起了和谢青岑相遇后,他的一举一动。
她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敛眉说,“嗯。”
……
阮流筝说完,办公室的氛围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罗森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伸手拿起阮流筝带过来的那份文件,目的性明确地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文件放到自己已经签署好的那一堆的文件里,淡蓝色的眼眸不经意地扫了眼仍旧沉默的阮流筝,眸底隐隐掠过一抹白芒。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面,静静地等待阮流筝的主动开口,然而事实告诉他,阮流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阮流筝了。
和傅砚辞的那段婚姻,到底有些改变了她。
罗森特微微叹了一息,他启唇说,“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说吗?”
阮流筝闻言,瞳孔倏然一缩,她捏紧手指,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角,“我…”
她深吸一口气,掀起眼眸,终于鼓足了勇气说,“我可能要再次离开索梵了。”
话落,阮流筝几乎逃避一般的低头,清冷的杏眸略有些无神的盯着地上的地毯,完全不敢再面对罗森特了。
嘉禾被冯竹漪蚕食多年,如果她决定回到嘉禾,那么很可能无法再分出精力来应对索梵的工作。
设计部对一个公司而言,有多重要,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既然无法付出全部,那么又何必再耽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