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阮流筝的样子,明显就知道,她是早有目的,且根本就没打算和他谈话。

简直欺人太甚!

阮流筝眸色淡淡的瞥了眼白序南,她淡声一笑,脚下的动作却分毫没有停顿。

昨日的事情,白浣清应该已经全部都告诉了白序南,对于白序南今天喊她过来的目的,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可不想一直都在一些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

况且,白序南只是让她赴约,她过来便已经是履行了约定,拿走她应该拿走的东西,也并不为过。

阮流筝眉眼微微闪烁,然而就在她要开门离开时,身后的白序南再次出声。

一向温润的嗓音此刻显得有些冷厉。

“如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那么以后你就休想再进白家的门!”

白序南脸色阴沉,“我们现在居住的宅子,是阮家代代相传的老宅,对于阮家可是意义非凡。嘉禾你可以夺走,因为你有股份;但老宅,你确定你还能轻易地拿回去吗?”

“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能拍卖,且老宅之后的主人,绝对不可能是你!”

阮流筝倏然转身,清冷的杏眸中一片的凉意。

她狠狠捏紧手中的箱子,淡绯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不愧是白序南,为了能让她给冯竹漪和白浣清让路,竟然连老宅都拿出来威胁她了。

要知道,阮家的老宅不管是位置还是价值,如今都已经远远高出了曾经的价格一倍不止。

而且已经不仅仅是一座宅子那么简单,老宅建立至今,见证了阮家人的辉煌,住在里面,可是最能彰显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