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刻意咬重的字眼,清冷的眸底泛着点点凉意。

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犹如一片茫茫雪原。

孤傲且美丽。

白浣清眸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嫉恨,她极为不喜欢看见阮流筝此时的模样。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她强忍着心底的不满,僵硬的扯出一抹笑,脸色却是异常的苍白。

她咬着下唇,略显柔弱地靠在身后的傅砚辞怀里,晶莹的泪珠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有些甚至落在了傅砚辞的手背上。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傅砚辞心底的怒火却是压制不住了。

他眸心一沉,漆黑的眼眸径直的落在了阮流筝的身上,眸底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他冷声说,“阮流筝!嘉禾是浣清和冯伯母的心血,岂是你说能拿走就能拿走的!”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傅氏存在的一天,你就休想从冯伯母手中夺走嘉禾!”

他说得掷地有声,语气中也是藏不住的威胁。

不过,却根本就吓唬不住阮流筝。

只见——

阮流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眉眼淡漠,清丽的眉眼间满是平静,没有因傅砚辞的言语而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淡淡瞥了眼傅砚辞,心底的厌烦倏然就压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