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眸心一凝,她望了眼傅芷晴,又看了眼一旁信誓旦旦,满眼自信的傅砚辞和白浣清。

她突然知道自己方才产生的那几分异样情绪是为何了。

可是她在傅家待了五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傅砚辞和傅芷晴还有个舅舅?

竟然还和瀚飞集团有关。

傅砚辞对她,还真是从未有过真心。

阮流筝脸色愈发的冷沉,她想起自己前天画出来的作品以及白浣清她现在的身份。

心里不由得涌现了几分沉重。

如果傅砚辞兄妹真的和瀚飞集团的内部有关系,那么此刻的招标很可能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内定。

说明索梵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马上就要付诸东流。

而且她马上就要去拿回嘉禾,如果这次真的让白浣清母女拿到招标,那么等她回到嘉禾的时候,很可能会遇到比想象中更严重的困难。

她绝对不能允许那种情况发生,但如今的她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傅砚辞是绝对会站在白浣清的那一方,而有了瀚飞内部的关系,他们中标的事情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今阮流筝,还没有和那么瀚飞这样的资本对抗的能力。

她只能认栽,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让眼前的三人太过恣意。

阮流筝轻轻撩起眼皮,清冷的杏眸中一片冰冷。

她轻笑一声,清丽的眉眼间染上几分不屑,“我是凭借瀚飞集团的请柬,光明正大的进来。”

“以瀚飞集团的作风,除非我自愿,否则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出去。况且,你怎么就知道我身后没有其他势力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