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见此,眉心不自觉地拧成一团,清冷的杏眸中满是冰冷。

她眼神不善地望着面前的三个人,淡粉色唇瓣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一举一动都透着不耐烦。

看见阮流筝此时的模样,傅芷晴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次所受的侮辱,以及被傅老爷子说教关禁闭的委屈憋闷。

她眸心一沉,松开挽着白浣清胳膊的手,怒气冲冲地上前。

即便如此,姿态仍不改高傲。

就如同一个徒有其表的却坐井观天的孔雀,光是看着就会令人不自觉地泛起恶心。

阮流筝眸色淡淡地扫了眼昂首挺胸的傅芷晴,清冷的眸底飞速地掠过一抹嫌恶。

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现在这个场合,若是真的和傅芷晴闹起来,那就太丢人了。

她还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成猴子观赏的趣味。

不过很显然,傅芷晴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挺着胸,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阮流筝面前,高傲的神情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毒。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都和我哥哥离婚,竟然还如此不要脸地缠着他,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

傅芷晴双手环胸,眸光轻蔑地打量着阮流筝,傲慢的模样简直是不堪,甚至还有些蛮不讲理。

阮流筝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她抿唇,清冷的杏眸中透着一抹刺骨的寒意。

饶是站在傅芷晴面前的是任何一个人,脸色恐怕都不会比如今的阮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