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计算好了时间,然而两人过来的时候,宴会厅中已经非常热闹。
香槟美酒,迎来送往,觥筹交错。
有许多往日见不到的大人物都端着一杯香槟,或两人,或三人地聚集在一起,应酬交谈。
头顶的水晶灯通过多菱形的形状将明亮的光线折射到宴会厅的各个角落。
阮流筝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眸微微闪烁,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摆脱傅太太的夫人,摆脱傅家,仅仅是以阮流筝的身份来参加宴会。
她竟久违的有些轻松,而没了往日参加宴会的沉重情绪。
阮流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眉目舒展,清冷的杏眸黑白分明,眸底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流筝你笑什么?”叶疏桐见状,微微歪了歪头,神色疑惑地问。
阮流筝侧目,眼尾上挑,“没什么,只不过一时有些感叹罢了。”
叶疏桐微微一怔,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勾起了唇角,抬手握紧了阮流筝的掌心。
眸色清亮。
“一切都过去了。左右现在也不晚,都还有重来的可能。”
阮流筝点头,“嗯。”
……
叶疏桐和阮流筝慢悠悠地在宴会厅逛了一会,两人环视了一周,却始终没有发现罗森特的身影。
这让叶疏桐不免有些生气。
她挽着阮流筝的手,唇角轻轻抿起,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泛起点点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