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车子没停稳之前,谢青岑便已经发现了阮流筝,只不过是即将要离开的阮流筝。

他搭在膝头的手蓦然一紧,他抿唇,清俊的面容上闪现了一抹罕见的焦躁不安。

整个车厢内的氛围瞬时变得紧张起来。

就连坐在前面的齐冲和司机都感觉到了,两人都不由得放缓了呼吸,下意识地端正了坐姿。

乖巧的犹如被幼儿园老师叫家长的孩子。

司机刚一将车子停下,谢青岑便打开了车门,动作略显急促地朝着前面的阮流筝走去。

他步调沉稳而有力,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前面的阮流筝,眸色幽深。

即使心里已经产生了几分不安,但他面上却仍是一派的平静。

谢青岑在阮流筝面前站定,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正正好地挡住了阮流筝离开的去路。

强势的态度,根据就没有给阮流筝留有后悔的余地。

他眉眼低垂,深墨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阮流筝清尘脱俗的面容,小小的一个倒影,却占据了他整个瞳仁,就仿佛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了。

仿佛阮流筝就是他的那个唯一,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阮流筝不着痕迹地抿了下唇角,她强忍着质问的冲动,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谢青岑的解释。

如果没有,那么今天的一切就算是她犯蠢了吧。

她微微敛眉,清丽的眉眼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却好似透着点点凉意。

眸底掠过了一抹坚定。

谢青岑眉心轻蹙,他自然而然地感知到了阮流筝的想法,菲薄的唇角缓缓绷直。

他眸心一凝,伸手,不容置喙地捏住阮流筝的下巴,迫使阮流筝抬起头,清隽的眉目间一片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