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也只有两把,一把归属于第一银行。

若是丢了,或者其他人想要打开保险柜里的东西,那么就只有拿着申请人的授命,才能拿到银行经理手里的钥匙;而另一把则在申请后,留在了申请人的手中。

应该就是阮流筝手里的这把。

此时,阮流筝站在华国第一银行的分行前,掌心紧紧攥着那把银色的钥匙。

冰凉的钥匙已经被她的体温浸透,不似刚拿出来那般冰冷。

就如同阮流筝现在的心情,激动的同时又怀着几分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清冷的杏眸定定地看了眼前面的银行,最终抬走,目的性明确地走向了银行的大门。

阮流筝直接找上了分行的经理,拿出具有代表性的钥匙,几乎没有任何解释,经理便已经确认了阮流筝的身份。

经理朝着阮流筝轻轻颔首,语气礼貌,“这位小姐,请问你是阮老先生的什么人?是来取阮老先生寄存在本行的东西吗?”

阮流筝眉眼一抬,神色清冷,“阮老先生是我的外公,麻烦带我去找我外公曾申请的那个保险箱。”

经理微微一笑,“好的,正好阮老先生当初申请的寄存时间为二十年,今年恰好是最后一年,就算阮小姐不来,过些日子我们也是要联系你的。”

经理一边带着阮流筝前往会客室,一边彬彬有礼地解释说。

阮流筝闻言,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敛眉,极轻地扯了下唇角,清冷的眸底却掠过了一层浅浅的伤感。

外公啊,还真是什么都计算好了。

……

经理将阮流筝带到阮老爷子留下的保险柜前,知道要保护客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