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脸色不由得一红。

她窘迫地低头,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谢青岑的目光,清冷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懊恼。

不过也多亏了谢青岑的提醒,她心底的冲动渐渐平息,瞬时清醒了过来。

阮流筝轻轻抿了抿唇角,她抬眸,眸色清亮,“还是再等一等吧,刚刚是我有些莽撞了。”

谢青岑微微摇头,眸色幽深,“不管你是不是莽撞,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若是真的到了不得已的地步,随时来找我。”

“我刚刚的话,对你永远奏效。”

清润的嗓音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是坚定而自信。

很奇怪,明明认识的时间和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半年,可阮流筝漂浮不定的心就是安定了下来,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她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下,紧蹙的眉心慢慢舒展,眉眼染上几分舒朗,“嗯,我会记在心上的。”

……

回到悦澜华府,谢青岑如往常一样在阮流筝的家用过晚饭,今天他没有在过多的停留。

一帮着阮流筝将碗筷收拾干净后,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公寓。

临走时,还不忘将傅景澄带走。

悦澜华府是一梯两户的构造,所以这一层除了阮流筝,便是谢青岑家。

而且几乎是从一住进悦澜华府开始,傅景澄便不陌生地往谢青岑家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谢青岑家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