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竹漪见此,竟也没说什么,反而极为的欣慰。
她眉眼含笑,“嗯,你自己做主就好。我的女儿,自然一切都应该是最好的。”
不管是另一半,还是事业上的老师。
她冯竹漪的女儿配得上!
……
另一边,君泽律所对面的咖啡厅。
阮流筝和沈良谈完,她拿着沈良带来的那份文件,略有些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咖啡厅。
还是来时的装扮,但周身的气质却变得迷茫和冰冷。
一离开咖啡厅,阮流筝几乎是在瞬间看见了马路边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通身漆黑,透着低调而奢华,正如这辆车的主人一样。
阮流筝捏紧了手中的遗嘱文件,她抿了抿唇角,继而抬步,步伐坚定地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怎么样,事情都有结果了吗?”
谢青岑在看见阮流筝出现的刹那,便迫不及待地下车。
此时,他慵懒地斜靠在车门上,深墨色的眼眸微微低垂,定定地望着信步朝他走来的阮流筝,眸底不经意地流露一丝担忧。
阮流筝站定,她轻轻颔首,“嗯,比想象中的顺利。不过,你今天下班的时间貌似有点早。”
谢青岑微微一笑,他绅士地站直身子,为阮流筝打开车门,“因为可能是知道阮小姐会需要我,所以工作都很有眼力见地避开了今天。”
“想着让我尽早的过来安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