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冲努力克制着不断上扬的唇角,面上维持着一本正经的严肃认真,他点头说,“好的,谢总。”
“不过…刚刚傅氏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想要几张大后天宴会的邀请函。”
齐冲话音一转,想到方才收到的电话,他觉得还是应该和谢青岑汇报一声。
虽然在谢青岑眼中,傅氏包括傅砚辞都是可有可无,但这件事的后面很有可能会涉及阮流筝。
按照谢青岑对阮流筝的在意程度,他还是觉得有必要通知一声。
万一他擅自做主,坏了谢总的计划就不好了。
谢青岑闻言,舒展的眉心不自觉地皱成一团,他撩起眼皮,深墨色的眼眸略显淡漠,“瀚飞私下举办的那场发布会吗?”
齐冲点头,“是的,就是你昨晚特意打电话,谈起的那场宴会。”
那场私人宴会,本是瀚飞多年来的惯例,用以维持和一些合作伙伴的良好关系。
只要面子上做足,其实谢青岑完全可以不用参加。
谢青岑以往也确实是如此做的,但今年他却突然改了主意。
不知为何在昨晚给齐冲打电话,特意通知齐冲要将大后天的时间,全天都空出来。
谢青岑要去参加那场宴会。
齐冲当时听到,可是震惊了许久,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谢青岑最是讨厌那种无聊的宴会。
与其出席那些宴会,和那些无足轻重的人闲聊,倒不如去视察工地或者为瀚飞多争取几个项目来到有意义。
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