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清俊而雅致。
他淡声开口,语气温和,“为什么要问我?流筝,你该问你自己。”
“从你决定重新回到这条路上开始,你就应该为自己想过无限的可能。何必在介意别人的目光,你只需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后悔吗?”
阮流筝发散的眸光缓缓聚焦,心口处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知道,在谢青岑话音落地的瞬间,答案就已经在她心中形成了。
她不后悔!
阮流筝眼眸微抬,清冷的眸底漾起浅浅的流光,她启唇,眉眼柔软,“我明白了。”
……
谢青岑闻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电话畅通的姿态,平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
谢青岑无意间瞥见办公桌上面的文件,他才似是恍然大悟,想起给阮流筝打电话的目的。
他轻咳两声,蓦然地打断了两人间的平静氛围,深墨色的眼眸少有地掠过了一抹尴尬。
谢青岑启唇说,“流筝,负责你外公遗嘱的律师回云城了。他刚刚打来电话,想询问一下你的时间,看看什么时候能和你见上一面,他有东西要给你。”
阮流筝握着手机的力道倏然一紧,清冷的眸底泛起一抹似是激动的情绪。
她强忍镇定,但嗓音听起来却有些颤抖。
“我今天就有时间,他今天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我马上就去…”
谢青岑出声打断,清隽的眉眼透着一股无奈,“流筝你先别急,人既然已经回到了云城,那么就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
“你早晚都会见到他。”
阮流筝呼吸一顿,她深吸了口气,可手指却还是忍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