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轻轻蹙起,贝齿下意识地用力,不自觉地刺进木质的笔杆,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仔细看,其实这支画笔的笔杆上有许多参差不齐的印记,全部都是阮流筝曾经苦恼或思索的证据。

她是一名插画师,按理说最擅长的应该是为那些杂事和书籍画插画,运用最新的互联网技术。

可阮流筝却一直坚持着用手绘制而非数据合成。

因为她总觉得那些数据合成的画作没有生命,只不过是一幅空有皮囊而没有灵魂的作品。

可这次,阮流筝是真的犯难了。

她本就对自己的要求高,而瀚飞集团的新产品又是对社会受益,所以她对本次的设计方案的要求便更加严格。

不自觉地便将自己陷入了死胡同里。

正当阮流筝苦恼的有些烦躁之际,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优美而和缓的钢琴音瞬时充斥整间画室。

阮流筝回神,她拿出口中的画笔,然后起身,略有些不耐地走到一旁的小桌子跟前,拿起振动不已的手机。

看见上面来人的姓名,她抿了抿唇,随后把手机放到耳边,眼神却是透过落地窗望向了远方。

她面无表情地说,“找我什么事?”

另一边,远在瀚飞集团的谢青岑闻言,眼眸微微一怔。

他顿时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懒懒地往后一靠,眉梢微挑,“还没到正午,火气就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