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勾了勾唇,即使知道谢青岑是关心她,可她还是感觉有些好笑。
她眉眼无奈,“瀚飞可是云城唯一一家入围世界十强的企业,他们的眼界与能力,还不屑于为难我们。”
谢青岑眼眸微微一怔,菲薄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笑意。
不得不说,从自己的女人口中听见对他能力的认可,真的很难不让他心生愉悦。
他克制着上扬的唇角,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
他深吸了口气,面上端的是一本正经,“那是为什么,总不能真的只是因为好奇吧?”
“你貌似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阮流筝眉梢微挑,清冷的嗓音含着一抹隐晦的无奈感,“而且我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有个眼光很高的朋友,也就是我的老板,今天在我耳边不止一次地赞美过瀚飞集团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他还想…”
话说到一半,她倏然止住了话音,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抹心虚。
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尽管她的小动作做得很细微,但谢青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不对劲。
况且,上流圈子里的那些默认的丑陋心思,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没想到这种事还会发生在阮流筝身上。
即使瀚飞集团的董事长是他,即使那个人是阮流筝的朋友,但他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产生些怒意。
谢青岑眯了眯眼眸,清润的声音透着几分危险,“他还想将你介绍给瀚飞集团的董事长认识?”
阮流筝皱眉,“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和罗森特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且他也清楚我的脾气,这件事很大程度就是一个玩笑。”
谢青岑薄唇紧抿,深墨色眼眸定定地看着阮流筝,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