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心口一窒。
他喉间不自觉地发紧,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阮流筝,眸底泛起点点心疼。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继而睁眼,抬手将阮流筝抱进怀里,眉眼柔软。
“怀念一个人有许多种方法,不一定依赖酒精,何况你的身体也不允许你如此做。”
谢青岑眼眸低垂,抱着阮流筝的手紧了紧,深墨色的眸底漾起一抹温柔。
声音清润,“但下不为例!”
……
下午,阮流筝准时地到达了索梵,她来到办公室,先是打开电脑,继而插上u盘,将昨日整理的名单发给了罗森特。
名单上都是她昨日参加画展时,记下的很有灵气的画家以及还没有步入社会的那些学习美术专业的学生。
温既明此次征稿是面向全社会的成年人,职业不限,所以倒是让阮流筝发现了许多别有新意的作品。
只可惜她仅仅能参加一天,不然也许能收获更多。
阮流筝微微仰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地转动着一支笔。
她想到昨日的画展,心底仍是觉得遗憾,不过温先生的画展哪怕是一天,也是值得的。
她也不能太过贪心。
阮流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默默说服了自己两句,然后拿起桌上的台式电话,拨通了助理安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