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明静静的观察着阮流筝的表情,他突然的话音一转,将问题抛给了谢青岑。

明显是想将谢青岑拉下水。

谢青岑一眼看穿了温既明的心思,他轻轻一笑,“妇唱夫随,我听流筝的。”

“温叔,这幅画确实很好,但既然流筝想再去找一找,那么我们就去外面逛一逛吧。”

见此,温既明也只好点了点头,重新叫来助理,将画带了回去。

但在谢青岑和阮流筝即将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温既明却突然问了阮流筝一个奇怪的问题。

是他从见到阮流筝第一眼,就产生的疑惑。

他端坐在沙发上,眉眼雅致,“流筝,你姓阮,那么不知你可听说过云城阮家的阮梨初?”

阮流筝闻言,不敢置信地转身,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惊讶,“温叔,你怎么会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温既明瞳孔一缩,温润的眼眸细细地打量着阮流筝的眉眼,他倏然笑了声,笑声舒朗愉悦。

怪不得他会觉得阮流筝熟悉,原来竟是她的孩子…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时隔多年,没想到他还能遇上与她有关系的人。

这对他们来说,算不算得上是另一种缘分呢。

温既明微微闭眼,遮掩住眸底的复杂,他缓了缓呼吸,继而睁眼,看向阮流筝,“因为你母亲就是我的那位故人。”

阮流筝紧攥的掌心蓦然一松,她眉眼舒展,心底的猜测也被彻底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