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向一旁的侍应生招了招手,低声开始询问价格。
而不远处,白浣清和一名容颜俏丽的女子相携而来,她们说说笑笑,步调缓慢地走向阮流筝。
“这幅画多少钱,给我包起来,我要了。”
白浣清率先看见阮流筝,她松开挽着女子的胳膊,快步上前,望着眼前的画作,含笑说道。
突兀的声音,瞬间打断了阮流筝和侍应生交谈。
阮流筝拧眉,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眸底掠过一抹厌烦。
而白浣清仿佛是刚刚发现阮流筝,她惊喜地扬起唇角,语气亲昵,“流筝姐好巧,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
“不过…”
白浣清话音一转,清滢的眼眸染上几分忧虑,“你为什么会有温先生画展的邀请函?你和砚辞哥不是都离婚了吗?”
此话一出,她旁边的女子眼眸里面闪现的一抹嫌恶,看着阮流筝的眼神也渐渐轻蔑起来。
阮流筝神色一顿,她眸色淡淡的扫了眼白浣清身侧的那个女人,眉心微微蹙起。
她抿唇没有说什么,而是眉眼淡漠地看向了搬弄是非的白浣清,“白小姐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我和你有关系吗?我的事情需要向你报备吗?”
阮流筝嗓音淡淡,清冷的语气中含着一抹凉意。
白浣清立即委屈起来。
她咬唇,小声说,“流筝姐,我也是担心你误入歧途。毕竟,你头上顶着的还是砚辞哥前妻的身份,万一事情传出去…”
阮流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