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和,表情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

傅砚辞冷嗤一声,冷峻的眉眼微微闪烁,隐隐泛起一抹寒意。

他启唇,“傅砚书你要看戏就直说,别打着关心我的幌子。”

“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

傅砚辞眉眼一抬,居高临下地望着傅砚书,冷峻的眉眼略显倨傲。

傅砚书淡笑一声,“我能打的什么主意,真的就只是关心堂哥你而已。”

“阮流筝那个女人太过桀骜不驯,堂哥你确定不需要我去替你收拾一顿吗?”

傅砚辞眼眸一冷。

他极为清楚地看见了傅砚书眼中隐藏的挑衅与轻蔑,如同一条剧毒的毒蛇在幽幽地吐着芯子。

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扑上来咬一口,顷刻要人命。

傅砚辞眯了眯眼眸,神色不由得更冷了几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如今的傅氏已经不是爷爷在位时的傅氏了。傅砚书你耍手段之前,最好给我想清楚,你们二房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

傅砚辞上前一步,微微靠近傅砚书,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莫名的森寒,“回去告诉你父亲,我父母的事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让他把尾巴藏得隐秘些,千万不要让我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傅砚书笑了笑,深邃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白芒。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堂哥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我父亲行得端做得正,哪有什么尾巴要藏。”

“倒是堂哥你,在关心我们二房的时候,不要忘了先想想自己。毕竟,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搞不定的人,是否真的有资格成为傅氏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