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谢青岑想忽视都难。
他忽然发出一阵轻笑,深墨色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眼神隐含一股危险的看向齐冲,“所以你真的在怀疑我的眼光吗?”
明明是与往常无异的清润声线,可传进齐冲耳畔,不知为何竟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凉意。
他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急忙摇头,“没有,谢总我是绝对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阮小姐的能力。”
“只是阮小姐到底势单力薄,单凭她一个人,对上傅氏是不是有些…”
谢青岑勾唇,精致的眉眼微微闪了闪,“你忘了她上次是如何让傅砚辞吃亏吗?齐冲,不要太高估权势,也不要太低估人心。”
“她在傅氏那么多年,你觉得她会不了解傅氏的内部隐秘吗?她可从来都不会打无准备之战。”
想到阮流筝的性格,谢青岑深墨色的眸底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嗓音清润而笃定,就好似他和阮流筝早已相识多年一样。
齐冲神色一愣。
他定定地看着谢青岑眉眼中的骄傲与笑意,无意识地抽了抽唇角。
谢总对阮小姐,还真是无理由的偏爱啊。
简直就好像是天生就对阮小姐带有滤镜一般,说实话有点像痴汉的意思了。
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心思着实有些多余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的,我明白了。谢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谢青岑轻轻颔首,“嗯。”
随后谢青岑似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叫住齐冲,淡淡地吩咐说,“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再去中心大厦给我定个位置,要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