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砚辞示意一旁的江则,而他则大跨步地走出了会客室。

齐冲那张假笑的面庞,他是一秒都不想看见了。

江则落在后面,他朝齐冲歉意一笑,继而上前,礼貌地与齐冲交换联系方式。

齐冲自然也知道打工人的不易,况且他厌恶的人只有傅砚辞,与其他人无关。

而谢总要对付的人,也只有一个傅砚辞而已。

所以他也并没有为难江则,很是配合地与江则交换了联系方式。

两位助理互相点头示意后,便分道扬镳。

顶楼总裁办公室。

谢青岑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深墨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眸色淡漠的望着下面。

虽然距离很远,但他貌似是真的能看见傅砚辞怒气冲冲的背影。

他扬唇,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不屑且讥讽。

不一会儿,后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转身看向来人,深墨色的眼眸中仍是一片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齐冲朝傅砚辞微微颔首,“谢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人打发走了。”

是的,谢青岑根本就没有会见什么大客户,今天甚至连会议也仅仅只有一场。

不过在昨日阮流筝怒怼傅砚辞和白家一行人后,他便猜到了傅砚辞会不甘心。

而且阮流筝在傅氏集团那么些年,手中或多或少的会存在一些关于傅氏集团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