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能证明,自己当初的眼光并没有那么差。

虽有些眼拙,但…

阮流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与讽刺,她睁眼,清丽的眉眼中满是不屑。

“这段婚姻着实是有些不堪,也早已没了存在的必要。”

阮流筝状似叹息地说完,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砚辞,清尘脱俗的容颜在阳光下好像不似凡尘之人。

她面无表情地启唇,清冷的眼眸中凝着深深的凉意,“明天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准时看见那份你已经签署的离婚协议。”

“你不签,那么我发送给你的那个文件夹就会准时地出现在税法局。我阮流筝说到做到,你好自为之!”

说完,阮流筝不顾傅砚辞难看的脸色,拿起一旁的手提包,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包厢。

她今天就不该赴约,她就不该再对傅砚辞抱有幻想。

傅砚辞他根本就不会想清楚,也永远学不会放手二字为何意。

……

离开咖啡厅,阮流筝便径直去了索梵,她不能因为傅砚辞和白浣清的事情再耽误工作了。

况且过几天就是温先生的画展,她也需要做些准备,总不能被别的公司捷足先登。

阮流筝来到索梵,和遇见的同事一一打过招呼,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

罗森特双腿交叠坐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五官俊朗而深邃,他眼眸微微低垂,正神色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手机。

许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眉心轻轻蹙起,隐藏在银丝镜框内的眼睛透露出一股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