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但阮流筝却没有给傅砚辞回答的机会。
她一说完,便搀扶着叶疏桐往前,根本就不顾还没有让开的傅砚辞。
神色淡漠,连眼眸都懒得再抬一下了。
傅砚辞见此,立刻怒从中来,他脸色一冷,侧身挡住阮流筝二人的去路。
神情是说不出的轻蔑与不屑。
“阮流筝!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你闹也该有个限度!不要仗着我对你的那点情意,就肆无忌惮地挥霍,别等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阮流筝望着牢牢挡在面前的傅砚辞,知道若是不说清楚,她和叶疏桐是不能轻易离开了。
她心一沉,慢慢地直起身体,抬眸看向傅砚辞,清冷的眸中凝着深深的讽刺。
“情意?傅砚辞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情意可言吗?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我这次是认真的!”
“你只是怯懦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愿意承认罢了。”
阮流筝语气微微一顿,清丽的眉眼愈发讽刺,“就如同当初你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看清自己父母去世的现实一样。傅砚辞,你总是如此,一旦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你就会像个胆小鬼一样地躲进自己幻想的世界。”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看清现实呢。”
傅砚辞瞳孔一缩,心口再次涌起了那股淡淡的不适感,且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但他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他神色不变的看着阮流筝,俊美如斯的脸庞上隐隐带着一抹冰冷。
周身气势凛然。
连围在他周围的那群公子哥都不由自主地消了声,呼吸放缓地观察着此时的傅砚辞的脸色。
唯恐一个不查就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