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但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叶疏桐的声音,而是一名陌生的男人嗓音。

阮流筝心口一紧,她静静地听着对面人的说话声,淡粉色的唇瓣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等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阮流筝朝对面的人微微表达了下歉意,然后挂断电话。

清冷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放下睡衣,重新拿起一旁的外套,脚步匆匆的就离开了悦澜华府。

刚刚的电话是一名侍应生拿着闺蜜叶疏桐的电话打来的,还是工作在云城最大的私人会所爵色的侍应生。

虽然不知道闺蜜为什么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去爵色买醉,但是阮流筝猜测,肯定与今日的热搜榜以及时慕风有关。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叶疏桐从爵色带出来,趁着那些闻风而动的狗仔没有发现之前。

因为叶疏桐的职业和身份是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做的。

阮流筝强忍着心底的担忧,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爵色。

此时,她是无比的庆幸,闺蜜在来之前还存在的理性,知道来爵色这个私密性和安保性极强的会所。

而不是去其他那些乌烟瘴气的会所,不然她这刚刚降下去没多久的热搜就要再次荣升热搜榜第一了。

到时候就真的是难以控制的舆论了。

阮流筝望着面前满是纸醉金迷气息的会所,她深吸了一口气,信步走了进去。

找到侍应生所说的包厢,阮流筝没有任何犹豫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