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发小,那么自然也与白浣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按照白浣清那柔弱无辜的小白花模样,肯定早就将时慕风驯服了。

毕竟,男人不就是喜欢那样的解语花吗。

对此,阮流筝是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有些心疼叶疏桐,被时慕风如此果断地舍弃,来当这个注定要牺牲的诱饵。

时慕风的自私凉薄,果然和傅砚辞有的一拼。

他们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连对待感情的态度都是一模一样。

够狠,够绝,也够薄凉。

阮流筝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抿了抿唇,清丽的眉眼不自觉地染上几分关心之色。

她启唇,低声说,“疏桐你也别太伤心,尽早地看清某些男人的本性,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会像我一样的去蹉跎更多的岁月了。”

叶疏桐听着阮流筝话语中的安慰,心中的歉疚又加深了几分。

同时,无边的苦涩也在缓缓地蔓延。

良久,她扯了扯唇瓣,神色染上几分坚定。

她语气认真地说,“流筝你放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打着我的旗号去伤害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等阮流筝阻止,那面的叶疏桐便单方面地结束了通话。

阮流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阵阵‘嘟嘟’声,眉心渐渐拧成一团。

清冷的眼眸也隐隐浮现一抹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