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畔不断回响的嗓音,谢青岑心口不可控地轻轻一颤。
他抬眸,深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阮流筝,眸底流光辗转。
阮流筝今天的回答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或者说从今天早上开始,阮流筝的每一字每一句,便都已经脱离了他预想的轨道。
他没想到阮流筝会如此迅速的便认清自己的心,没想到她会如此勇敢,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便开始正视内心,不在逃避。
她,真的比他预想中的还有果断,还要勇敢。
爱的时候,用尽一切;不爱的时候,决然得抛弃一切。
清醒、理智、决然…
他对她真是越来越欣赏,越来越欢喜了。
谢青岑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地控制着想上扬的唇角,“好,那我就再等待一段时间。小流筝,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阮流筝勾了勾唇角,她眉梢微扬,清冷的嗓音含着一抹淡笑,“嗯,我知道了。”
随后,她清丽的眉眼微微蹙起,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唇瓣轻轻抿起。
良久,阮流筝撩起眼皮,清冷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谢青岑,语气郑重,“还有一件事,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处理我外公遗嘱的那位律师?”
谈了这么久,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谢青岑神色一顿,他莞尔,眉眼精致中含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他启唇说,“放心,我不会食言。不过那位律师最近去外地出差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安排你们见面了。”
阮流筝闻言,悬着的心终于再次落到了实处。
她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