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在那份离婚协议的最下方,明晃晃地印着君泽律所的印章。

阮流筝重新拟定的这份离婚协议,是君泽律所帮忙拟定的。

是与傅氏签订协议的君泽律所,是傅氏如今的合作伙伴君泽律所。

他们在明知道他和阮流筝的关系,在明明接收到他的委托后,还阳奉阴违地暗地里帮助阮流筝。

君泽的举动已经是在明晃晃的打他傅砚辞的脸了。

对此,傅砚辞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们签订的协议不是摆设,他傅砚辞也不是软柿子,岂能容许被人这般欺辱。

今日君泽若是不能给他一个说法,他一定要给君泽点颜色瞧瞧。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傅砚辞眼眸一凛,他拿着文件大跨步地走进君泽律所负责人的办公室。

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怒火。

他‘啪’地将手中的文件扔到君泽律所的负责人蒋庭初面前,俊美如斯的面庞阴沉如墨。

“蒋庭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前几天已经让江则明确地通知了你,我对此次离婚的意思!为什么这份离婚协议上会有你们君泽律所的公章?”

面对傅砚辞来势汹汹的愤怒与不悦,蒋庭初只是轻轻抬了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斯文俊秀的脸上并没表现出其他。

他一脸淡定地望着傅砚辞,沉静的嗓音好似一汪无波无澜的镜湖,语调平平没什么情绪。

“傅总这件事确实是君泽的错,君泽会按照协议上给定的违约金进行赔付。”

蒋庭初话音一顿,金丝镜片后的狭长眼眸微微闪动。

“今天就算是你不过来,我也是打算去傅氏找你。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发现傅氏并不是君泽的最佳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