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墨色的眸子更是紧紧地落在阮流筝身上,眸底流光辗转。

“况且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就这样一无所有地离开,你甘心吗?我订下的那些条约都是你应得的报酬,虽然不值得一提,但你也不能太过便宜了傅砚辞。”

“不为你自己想,你还要为你的孩子傅景澄打算。毕竟他也姓傅,傅家的财产理应有他的一半。”

谢青岑双眸微微眯了眯,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属于商人的精明与锐利。

阮流筝眸色一顿。

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那是属于她独有的野心与强势。

她当然不甘心,她为傅砚辞付出了近九年的岁月,陪着傅砚辞一步步夺得傅氏的大权。

如今让她将这一切都拱手让人,还是让给她最讨厌的白浣清,阮流筝心里怎能服气。

可是这些不服气与离婚相比,却又显得那样浅薄。

所以阮流筝只能二选其一,选择了一个对自己,对未来最有利的选择。

不然,若是她真的将这一切忍下来,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死缠烂打的跟在傅砚辞身边,那么她不确定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她是否还能是她?

阮流筝不想去假设那个场景,她不想拥有一个像怨妇一样的未来,整日的都围绕着傅砚辞,伤春悲秋,自怨自艾。

况且有些时候人也必须要学会断舍离。

傅砚辞不值得,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值得她在牺牲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