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表面上看重二房,可在他心里,唯一认可的继承人人选只有傅砚辞。
那可是他最喜爱的儿子留下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会不关心,不看重。
所以在他提出要娶阮流筝的时候,他仅仅是犹豫了几天,便也顺了他的心意。
因为有些女人能陪你共患难却不配陪你共富贵,有些女人可以陪你共富贵却不能陪你共患难。
前者便是阮流筝,她没有家世却有能力,所以只能陪伴傅砚辞成长;而后者就是白浣清,她没有能力却有家世,加上拜金的性格,所以是傅砚辞成为继承人后的最优妻子选择。
傅老爷子看得分明。
当然,他们傅家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只要阮流筝安分守己,他也不是不能容忍她一直坐在傅太太的位置上。
毕竟,她的能力还是很值得认可。
但偏偏她太过桀骜,学不会退让,所以傅老爷子便只能舍弃阮流筝了。
好在他当初还留了一手,不至于让傅砚辞现在一条退路都没有。
傅老爷子目光沉甸甸地看着傅砚辞,浑浊而精明的眼睛如同鹰隼一样凌厉。
傅砚辞仍是有些犹豫,“可是傅家的规矩…”
“那个你不用担心,当初我并没有将阮流筝的名字写进族谱,至今在傅家这里,她都算不上你的妻子。哪怕你和她离婚,你也不会被逐出傅家,更不会受家法处置。”
傅老爷子微微扬起唇角,那双浑浊而精明的眼眸中满是老奸巨猾的深沉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