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眉眼淡漠地扫了眼傅砚辞,淡粉色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轻笑两声,“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尽管去,反正我是不会主动站出来为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澄清的。”

“除非…你答应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

阮流筝话音一转,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扔到了傅砚辞脸上,清丽的眉目间满是凌厉,“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过时不候。”

是的,方才服务员送过来的便是谢青岑重新拟好的离婚协议。

早晨的时候,阮流筝就把她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谢青岑,岂料谢青岑刚看两眼便提出了质疑。

他觉得阮流筝不该净身出户,哪怕是要孩子的抚养权也不该如此便宜了傅砚辞。

虽然阮流筝告诉了谢青岑,她和傅砚辞做过婚前财产公证的事,但谢青岑却丝毫没有转变态度,

阮流筝想着他的身份,还有她一直以来的付出,让她净身出户确实有些不甘心。

曾经没有办法,可现在说不定谢青岑真的能帮助她,也就点头,将事情全部交给了谢青岑去处理。

不过,她没想到谢青岑的效率会这么高,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阮流筝扫了眼傅砚辞手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淡粉色的唇角不经意地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然而,傅砚辞却是愤怒极了。

他咬牙,俊美如斯的面庞阴沉如墨,“阮流筝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我?别说三天,就是三年我也绝对不会点头,更不会主动去恳求你!”

“你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