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娥皇女英,凭他也配。

她倒要看看,以白浣清在傅砚辞心里的地位,值不值得傅砚辞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放她离开。

阮流筝眼眸微闪,她掀唇,“确实没什么,不过是一份…”

然而,没等阮流筝把话说完,外面就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很碰巧地打断了她的话,阮流筝眼神不悦地望过去,眸底掠过一抹冰冷。

与她相比,傅砚辞倒是有些庆幸。

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什么事,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打扰我们吗?”

酒店的服务员站在门外,客气而恭敬地说,“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有份阮小姐文件,需要她来接收一下。”

随着他话音落地,休息室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阮流筝,眼神有不满,复杂和不悦。

阮流筝也是不由得愣了下,但随即她便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谢青岑派人送过来的。

她起身,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另外四个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给我吧。我就是阮流筝。”

阮流筝神色平静地看着服务员,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眸色却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她根本就不记得有交代过谢青岑送文件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背对着傅砚辞等人翻看了文件。

看清标题的时候,阮流筝心底瞬间了然,她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