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根本就没将傅砚辞的威胁放在眼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语气凉凉地开口,“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让我滚出云城?傅砚辞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阮流筝又一次地和他作对了。
意识到这一现实,傅砚辞眼眸顿时一沉。
他眼神冷冽地看向阮流筝,“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我劝你最好给我马上适可而止,否则…”
“就算你最后哭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阮流筝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眸底闪过一抹讽刺。
“傅砚辞,说得好像你真的认真看过我一样。不要再把我对你的容忍挂在嘴边,在我对你提离婚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就已经是一文不值了。”
傅砚辞的脸色霎时阴沉至极,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阮流筝,眸底的温度降至冰点,“你不要给脸不要,你信不信我…”
“信什么?如果你们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些无聊的威胁恐吓,那么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浪费。”
阮流筝眉眼淡漠地扫了眼房内的四个人,无动于衷的表情将傅砚辞的怒火忽视了彻底。
傅砚辞脸上的怒意一僵,他深吸了口气,眼眸一抬,再次拿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他眼神冰冷的开口,“你刚刚的行为已经对傅氏和白氏造成了损失,若是想让我原谅你,那么你就赶紧给我滚出去澄清。”
阮流筝掀起眼皮,眸色淡淡地看了眼傅砚辞,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群人,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自信,自信地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