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轻笑两声,她淡淡地扫了眼眼前的保镖,神色微冷,“带路吧。”
她倒不是害怕这几个保镖。
谢青岑就在这栋酒店里,只要她故意闹出动静,谢青岑就会过来。
她对谢青岑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但是阮流筝没有,她想谢青岑恐怕也在监控里看见了这一幕,谢青岑可能也猜到了她的想法。
所以才会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来阻止这群保镖。
在算计人心这一方面,阮流筝确实不如谢青岑。
可她了解自己啊!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谢青岑应该属于同一类人。
他们都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底线和野心。
所以到了如今的地步,阮流筝很想知道傅砚辞他们把她叫过去的目的。
想看看,他们到底还能不要脸到哪种程度。
刚刚傅砚辞一行人虽然离开的匆忙,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赶去医院。
一出宴会厅,冯竹漪便提议将白浣清先带到一旁的休息室里安置。
让白浣清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阮流筝过去的时候,除了沙发上还佯装虚弱的白浣清没有什么表情外,其他三个人脸上可都是阴沉的怒意与不悦。
沉甸甸的目光定定地盯着进来的阮流筝,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一样。
看他们的样子,倒有些三堂会审的架势。
阮流筝脚步一顿,眸色淡漠地瞥了眼面前的三人,她讽刺一笑。
不紧不慢地走到距离他们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