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轻轻掀起眼皮,清丽的眉眼冷淡而疏离,她唇角微勾,清冷的眸底微微闪烁。

她意味不明地开口,“有时候我还真是怀疑,我认识的是一个假的谢青岑。”

谢青岑挑眉,“为什么这样说?”

阮流筝轻轻敛眉,忽然发出一声淡笑,继而她看向谢青岑,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戏谑。

“因为你的言论和你外表给人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有差距。”

谢青岑闻言,微微一愣。

随后他喉间溢出一阵舒朗的笑声,精致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欣愉。

“小流筝,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如果你再拿那些莫名其妙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我,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看看…我纯禽兽的一面,到底有多疯。”

深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阮流筝,眸底染着几缕点点碎芒。

明明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但阮流筝却下意识地心口发紧,好似有一只大手轻轻地捏了一下。

不疼,却异常酥麻。

她抿了抿唇,不自在地避开了谢青岑泛着笑意的眼眸,深吸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的那一面有多疯,然而我知道,如果我们在这样浪费时间下去,那么你可能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阮流筝垂眸望了眼手腕上的腕表,眉眼淡漠中透着一股清冷。

冯竹漪昨日跟她说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如今已经快九点,距离傅砚辞和白浣清澄清发布会的时间仅仅只剩下一个小时。

但如今外公遗嘱的事情有了着落,那么她自然可以对昨日冯竹漪的威胁置之不理。

但…她阮流筝一向是个守信重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