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青岑说得信誓旦旦,但阮流筝不会自作多情地相信。

毕竟,和傅氏违约的代价太大。

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来帮助一个已经得罪并且马上就要被傅氏封杀的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谢青岑,背景神秘强大,可阮流筝不觉得他也能在既定的现实面前幸免。

有时候,在现实面前一切的柔情蜜意都会变成一盘散沙,顷刻间烟消云散。

所以阮流筝宁愿相信,谢青岑如今是在宽慰她,逗她开心,仅此而已。

其余的,她根本不敢再多想。

阮流筝垂眸,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畏首畏尾,畏惧权势的人?”

谢青岑显然看穿了阮流筝的想法,他轻笑两声,深墨色的眸底漾起一抹不屑,“还是你觉得我的能力比不过傅家,赔不起那点小小的违约金?”

阮流筝抿唇没有说话,然而眼神却很明显,也很伤人。

谢青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貌似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家世与能力,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种他不如傅砚辞的看法。

她竟然又一次地拿他和傅砚辞那种人相比,还下意识地将他放在了弱势的那一方。

真是…

谢青岑略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深吸一口气,将带来的那张法院传单也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