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呢。

谢青岑不想看到那个结果,所以他宁愿违背一次自己的原则,拿出权势去探索自己的答案。

否则,后悔的人便会成为他。

谢青岑收起自己的思绪,他抬眸,对阮流筝微微颔首,“放心,我心里有数。”

阮流筝眸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良久,她点头,“嗯。”

谢青岑唇角一扬,明白阮流筝这是不会在生气了。

他低笑两声,继而撩起眼皮,定定地看向阮流筝。

清润的嗓音含着一抹磁沉的认真,“关于你外公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

“这几天的热搜事件,你也可以随你的心意处理。有我在,就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他依然还是那副淡笑模样,但语气却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狷狂与霸道。

阮流筝眸色一震。

她抬眸,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向谢青岑,耳畔不断回响的是他方才的一字一句。

她敛眉,忍不住地捏紧掌心,淡漠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苦涩。

她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东西又不在你手中。谢青岑,权势不是万能的。”

谢青岑微微一笑,好似早就猜到了阮流筝的回答一样。

他勾唇,“确实,不过很凑巧的是,我能找到你外公当年立遗嘱时委托的律师。像遗嘱这么重要的文件,授权律师一般都会留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