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抿了抿唇,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他是真的栽在她身上了。
栽得心服口服,栽得毫无怨言。
现在哪怕是真的让他当她养在外面的男人,恐怕他也不会拒绝,反而会心生欢喜吧。
阮流筝,你的余生真的跑不掉了。
……
第二天,清晨。
阮流筝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房间里也早已没了谢青岑的身影。
她撑着床垫直起身,感受着身上的黏腻感,她清丽的眉眼轻轻皱起。
昨晚她虽然烧得糊涂,但是大概的事情她还是能感知到。
比如谢青岑又一次救了她,比如她又欠下了一个人情。
阮流筝略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她叹了口气,努力地摒弃心底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
起身前往了浴室。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一身的黏腻感了。
等阮流筝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偌大的主卧莫名地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着悠然地坐在床尾沙发上的男人,阮流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上前,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清冷,“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谢青岑,你想好要让我怎么还了吗?”
谢青岑把玩手机的动作一顿,深墨色的眸子轻轻抬起,染上点戏谑的笑意,“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吗?”
阮流筝眼眸一怔,心底罕见的生出些玩笑之意。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清丽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语气带上些笑意,“以身相许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