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江逾白反应,他便径直起身回去了阮流筝的房间。
刚刚陪江逾白浪费的那一段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要不是看在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上,早在江逾白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谢青岑就已经想甩袖离开了。
江逾白也知道谢青岑的脾气,对他这不礼貌的举动也早就习以为常,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其他的就等以后再说吧。
反正未来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江逾白心里默默安慰好自己,然后依依不舍地望了眼自己带来的宝贝药箱,忍痛转身去了谢青岑的公寓。
以后他再也不会去试图挑战谢青岑的威严了。
……
主卧。
谢青岑进来的时候,阮流筝方才还紧皱的眉头已经慢慢舒展开来,她呼出来的气息虽然还有些灼热,但是脸色明显比一开始好了太多。
显然,是江逾白的药起了效果。
谢青岑走到床边,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阮流筝带有留置针的那只手,继而抿唇坐下。
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谢青岑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勾起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阮流筝白皙的脸颊,忍不住叹息道。
他抬眸,深墨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阮流筝,眸底染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温柔宠溺。
他唇角微扬,眼神满是眷恋。
然而,正当谢青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床上的阮流筝忽然皱紧了眉头,唇瓣微动,似是有些不安地发出了几声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