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傅景澄心里止不住的担忧,他掀开被子,干脆利落的下床,小步跑到阮流筝房间。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在看清床上情形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

阮流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白日里的那双清冷眸子轻轻地垂下,睡得安详。

如果忽略她通红的双颊和紧皱的眉头的话。

尽管已经提前做了预防,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烧了。

傅景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蓦然转身朝玄关处跑去。

因为刚搬进来不久,所以他并不知道家里的医药箱在哪里,现在他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谢青岑了。

等谢青岑跟着傅景澄走进阮流筝的房间时,床上的阮流筝已经如同一个煮熟的虾子,浑身上下都通红无比,简直熟透了。

谢青岑眉心狠狠一紧,他心一沉,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阮流筝床前。

打开从家里拿过来的医药箱,翻找了几秒,然后将电子测温计打开,对着阮流筝的额头测了下。

看着上面显现的温度,谢青岑菲薄的唇瓣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明明身体抵抗力如此弱,还偏偏不懂得照顾自己。

一想到阮流筝当时的那副不以为意的神态,谢青岑心底就忍不住的泛起怒意。

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还每次都非要故作坚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