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他们商讨了什么办法,那条热搜的热度就是降不下去。

背后推动的那只手也迟迟不肯露面。

导致傅砚辞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的隐隐到了能滴水的地步。

眉眼间的疲惫也愈发难以掩饰了。

就在他再一次的开完会,返回办公室时,江则送过来的一份快递彻底惹怒了他。

傅砚辞坐在办公桌后,望着平摊在桌面上的法院传单,眸底的温度瞬时降至冰点,眼神阴鸷。

他脸色冷沉,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身上散发的低气压顷刻笼罩了整个办公室,令人不寒而栗。

江则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眼眸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几乎不敢看傅砚辞的脸色。

然而,想起外面等候的那位气质清冷矜贵的大人物,他还是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的开口,“傅总,有个自称姓‘谢’的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半天了,你要不要…”

“要什么?让他给我滚!傅氏是什么人都能来撒野的地方吗?”

傅砚辞抬眸,冷冷扫了眼江则,漆黑的眼眸泛着浓浓的寒意。

心底那些因为阮流筝而涌现的怒气好似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纷纷袭向江则。

傅砚辞眸底的温度更冷了几分。

江则浑身一震,他敛眉,“是,我马上让前台把他们赶出去!”

傅砚辞冷哼一声,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江则匆匆的背影,眸底闪着深深的不屑。

姓‘谢’,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一些不入流的小企业,也配攀扯傅氏吗。

真是异想天开。

傅砚辞轻蔑地收回视线,转而继续看向桌上的那份传单,突然,他瞳孔一缩,脑子里闪过一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