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眼眸微挑,喉间忽然溢出一抹淡笑。
他上前两步,唇角微勾,“这才对吗。小流筝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模样,真实。”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虚伪了?”阮流筝蹙眉反问,语气略显羞恼。
谢青岑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动作优雅地为阮流筝拢了拢睡袍的领口,眸底隐隐涌现一抹流光。
他开口,清润的声线微微敛了几分笑意在里面,传进耳畔,动听且性感,“不,是以前的你太过恐惧,所以给自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将自己最柔软的内心保护在里面。”
“虽然安全,但是也隔绝了所有人想要了解你的人。”
谢青岑眼眸低垂,一双如墨的眸子定定地凝视阮流筝,眸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阮流筝心口一紧,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开谢青岑灼热的视线。
在他这般的眼神之下,好似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好似她整个人都被明晃晃地暴露在了谢青岑的眼中,无所隐匿。
太过直白,也太能看透人心了。
然而,谢青岑却是不允许阮流筝躲避,他长臂一伸,径直穿过阮流筝的腰间,将人往自己身前轻轻一带。
烟墨色的眸底漾起一抹浅笑。
“我理解你,但是小流筝,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隐藏,因为我们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语气笃定而自信。
阮流筝眉眼一抬,她伸手挣开谢青岑的禁锢,眼眸略有些戏谑,“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谢青岑你也太自负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关系能称得上是亲密,哪怕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有可能在你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我保护机制,我允许你毫无顾忌地侵入我的生活,但是并不代表你就有让我改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