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关心,哪怕生病了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还要小心翼翼地藏起来,未免让孩子过度担忧。

这女人,孤傲的同时还真是能让人忍不住的生起怜惜之心。

谢青岑微微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盖子重新放回锅上,烟墨色的眸子掠过一抹无奈。

他看向阮流筝,“我的错,你中午本来心情就不好,我该让人过来给你送午餐的。”

阮流筝眼眸低垂,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不怪你。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可是还不够!”

谢青岑烟墨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阮流筝,神色认真,眸底的幽深仿若深潭,轻轻一瞥便能将人席卷进去。

他对阮流筝的在意从不掩饰。

阮流筝眼眸一怔,她抿了抿唇,强压住心口的颤动,扭头没有说话。

谢青岑的直白再一次地让她无所适从。

好在谢青岑这次也没有一直紧盯着她不放,不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

他抬步走到阮流筝跟前,清俊的面容带着一丝温和,“我待会让齐冲来送吃的,泡面就不要吃了。”

“不…”

阮流筝抬眸望了眼窗外的天色,觉得不需要那么麻烦,因为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然而,她刚一开口就被谢青岑修长如玉的手指抵住了唇瓣。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谢青岑,感受着唇瓣上温热的指腹,竟然鬼使神差地舔了下。

突如起来的动作不仅阮流筝呆住,就连谢青岑都愣住了。

烟墨色的眸子少有地闪过一抹愕然。